November 2004 Archives

Alone with Robbie Willi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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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nge man and his strange vanity world
No, not me. Well, yeah, sort of. I've been listening to a cruel pop song over and over this afternoon. And the more I listen to it, the deeper I got sucked in. It's a crazy song sung by a very strange man. The song is titled "Come Undone" and the man is called Robbie Williams. (It's not a new song, but please forgive the indie-rocker-in-training cavewoman who didn't really listen to the words when the song was out.) Personally not a Take That fan, I didn't like Mr. Williams either at first. He was simply too fooked up. Being a screwed up ordinary man is bad enough, and he's a screwed up pop star!

寧靜週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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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一個沒有Skype沒有手機狂響沒有msn大會沒有大批email強迫收看的週日。安靜日子終於也輪到我了,儘管只有一天。 最近的生活作息讓我常常忘記思考,一切都飛快地令人無法招架。週遭大部分事物都像輕飄飄沒有重量,只要一轉頭就像紙片在風裡不知飄到哪個何方。但留下的空白又太沉甸甸地教人輕忽不得。而我也許因為已經習慣,或已經了解遊戲規則,倒也不太茫然。只是,沒時間思考還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我說的思考,有時候是像「如果語言都是虛構,那麼我們的世界又有多少真實?」這樣的問題,但更多時候,只是一些雞毛蒜皮,例如「晚餐去哪吃?」、「打完這信後接著要做哪件事好?」、「豬頭保羅剛說要去聽中東音樂還是中非音樂?」等等。不是一個重要的人,我是一個健忘的人。 難道是我已經麻木?竟然不覺得這樣非常不好。老是推說只是年紀漸長的緣故。 好久沒寫新文章,因為最近沒接受什麼厲害的新刺激,也就沒有什麼好報告。(最近接受的刺激都和工作相關,回到家都不想再聽/看了。並不想變成超人女PM。) 我也不停地注意到,我老是我我我我我的令人火大。到底什麼時候變成自大狂的?連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於是短暫的思考片段又被打斷,回到剛泡好的咖啡和閒書上,眼神飄向遠方,同時想著雪梨的朋友和紐奧良的Mardi Gras。 是的,痴呆的那一種MTV世代。

【聯絡簿】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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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me down to Mexico City
這是我心心念念的墨西哥城。近年綁架事件層出不窮,朋友現在已經不敢叫我去了。但我還是成天想著她。 畢竟她給了我一群能在塞了七個人的擁擠吉普車上跳舞的朋友。 最近工作太忙,連假日都在家拼小命(現在我已經無法說自己「喜歡」Skype了...),週五晚上離開工作桌已是半夜,Luxy, Plush, Brown Sugar現在聽起來都像遙遠夢幻的外語,類似拉丁旋律的夢囈。跑步更是想都別想。對想轉型走大自然路線的同事說「真想去加州海邊衝浪,晚上還可以去沙灘的酒吧喝小酒」,這樣就可以兼顧大自然與夜店路線,我們低頭看看已被PDA、電腦、檔案、雜誌、拍紙簿、地圖、機票掩蓋的桌面,相視苦笑。當時是凌晨一點鐘。 當然我也會問「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過我可以笑得出來,因為知道為什麼。 王后還沒回來,但是她在準備。仍然想念一些很久以前就開始想念的人,偶爾也會在捷運小黃或公車上看見很多從前飛速駛過而感到肌肉抽慉,但誰何嘗不如此。 知道為什麼就夠了。這樣就不會走錯了。 就是那個能夠在墨城與朋友舉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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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吳道源警員與他的家人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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