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某日和造型師Clara共乘計程車去還衣服。
上車後不到三分鐘,司機的手機就響了。他呆看著顯示的名稱好一陣子(我還試圖想偷看,因為他怎麼這麼久不接又不掛掉啊我超討厭電話一直響讓人神經衰弱),好不容易才接起,趁紅燈別過頭去小聲地說話。但忙著清點東西的我們還是都聽到了:
「北鼻」
(我和Clara互看一眼)
忍不住瞄了一下他的執照,再看看照後鏡裡戴著墨鏡的男人,對啊是個大叔。
然後,「唉唷,There is passenger now.」*
欸?
大學時代曾經非常愛和同學做的某個白痴舉動,就是當我們發現東西太貴又不好,很想嫌卻不敢在店裡直接討論的時候,我們就姿態優雅地講德文。(很爛,我知道)(我當時德文水準比現在高兩千五百倍,所以才能辦到)到現在偶爾被市調員騷擾時我也是用這招。**
司機大人此時就讓我想起這件往事。
「I tell you before. 真的啦。I tell you this morning.」
Clara掏出手帳翻到空白頁,寫「在跟誰講話」遞過來給我。我快笑出來了。
突然司機大聲問我們「小姐,是到復興北路齁?」
「啊,對。XX大樓。」我回答。
"Right? I tell you already. There is passenger now. I always tell you; you always don't believe me."
我真的快不行了。在手機打「感覺是情婦」遞給Clara。她笑出來。
* * *
煩心事又變多了,怎麼就不能離我而去呢這些事。想想從三年前某事件之後,我就一直沒真正完全放心過,總是必須小心翼翼地過日子。
女爵不想再落難了。這要求很多嗎。
* * *
其實我不知道和你將來會變成怎麼樣。但我覺得現在你還是我好朋友這件事,不是壞事。你必須,只好,也甘願,用不同於全世界人的方式一直關心著我。有時候我因為想起你存在這世上所以不情願消失。
Maybe someday I'll fly away. But you will always exist in me.
* * *
這幾天還好有阿拉西這幾個好孩子陪著我,感謝他們十年的歷史已經創造了為數龐大的逗趣節目和影片,讓我在最需要歡樂的時候可以笑到對某些事情暫時麻痺(perhaps some kind of rapture)。也許正是這類似宗教的效果,難怪我之前就驚訝地發現自己不介意他們的佈道大會。
這是兒子去年在東京國立競技場的演出。非常喜歡這首的rap詞,會有這種想法、這樣表達的男人完全是我的菜。正中紅心。(你要害媽媽亂倫嗎......Orz)
* * *
和好同學及雨漣一起去看了「女神的報酬」。
卡司很豪華,連
好險大塚寧寧沒和天海祐希的角色打照面,不然我會期待她們一起去泡溫泉。(Around 40觀後症候群...毆飛)
這部片真的也不是完全不可取,至少被演員吸引的我沒有完全失望,只是比我想像的......太明顯的弱了一點。也許該怪自己抱著太大期望去看?後來覺得開台紀念作品類幾乎都無法滿足期望。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上映當時抱著挑戰日本史上最高票房的雄心壯志卻沒有成功的原因吧。
不管怎樣,天海還是女王。
*紫頭,如果你有在看,不要去糾正計程車司機XD
**當然,這個方式有「萬一對方也會講德文,自己會更糗」的潛在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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