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婚紗店名。
下班之後的今晚,寧波西街走到東街,不遠的路,卻走了一小時。不管早晨或是夜晚,平常經過時總是行色匆匆,幾乎從沒有好好注意店家。到今晚七點之前,我大概只記得幾家藥妝店、飲料店的位置,甚至連途中的便利商店們我都不太有印象。
經常是這樣的,如果不是有心閒逛,我習慣只是在每天必經的路上找到可接受或信賴的某些店家然後一直光顧。今天下班後雖然很餓也很累,卻還是讓自己慢慢走,看看路上有什麼店,以後可以去哪裡打鑰匙、買粉圓、甚至抓中藥。還在不起眼的服裝店看到一件非常可愛、五顏六色的北歐風圖案棉外套(最近被某A團的某S君與A君嚴重影響,更加喜歡北歐風花紋!),大為驚喜。(只是我沒買,因為還得去買藥和維他命,想想就算了。真逼哀。)
下次經過如果還在就買吧,反正蠻便宜。今冬買件可愛的外套過年,也算是重溫小時候的樂趣。
但不知怎麼地,吃完飯後繼續在風裏走著的我,滿腦子都是福山雅治的《東京》。
有陣子很常聽這首歌,一整天iPod只反覆播放這首歌地「常」。那是在福山的前伽利略時代,2005年的秋天。這首歌八月出現,我則在十月的痛楚裡、在友人的鼓勵及推力下臨時起意去了東京。一整路,從打包行李、前往桃園機場到幾天後登上成田機場回程班機,都在聽這首歌,雖然中間也出現過一些其他歌,但這首歌可能在那短短幾天就反覆過上千次。對我來說當時聽的那些歌都帶著東京的味道;所有關於那些歌的記憶,不管初識在何時何處,都聞起來嚐起來像東京,畢竟是那趟旅程的原聲帶。
喔,記得還有Lost in Translation原聲帶裡的好幾首歌,例如My Bloody Valentine的"Sometimes"。雖然我沒有計畫要遇到誰。
2005的東京,是因想躲藏而去,還是為了找尋什麼未知而去,或是找尋什麼未知來包裹著自己好讓自己安心,到現在我仍然不確定。
不確定就不確定吧。
到了今晚,明明是走在寧波西街,不是明治通竹下通甚至不是名字有和風味道的西門町,我卻讓這東京的味道狠狠地咬我一口。突然好想念東京,應該說,想念那趟旅行,儘管很平淡,我卻每件事都記得很清楚,包括早上在飯店床上醒來的感覺。因為東京在那之後早就又轉生了好幾回吧。
前幾個月就想去東京,但只是因為買東西和想聽演唱會。現在是真正想念那城市的聲音和種種陌生與熟悉,可是我明明在台北,還是個蠻舊的台北。
也許只是像吸毒的人,偶爾腦子裡會出現flashback吧。
不確定就不確定吧。
到了今晚,明明是走在寧波西街,不是明治通竹下通甚至不是名字有和風味道的西門町,我卻讓這東京的味道狠狠地咬我一口。突然好想念東京,應該說,想念那趟旅行,儘管很平淡,我卻每件事都記得很清楚,包括早上在飯店床上醒來的感覺。因為東京在那之後早就又轉生了好幾回吧。
前幾個月就想去東京,但只是因為買東西和想聽演唱會。現在是真正想念那城市的聲音和種種陌生與熟悉,可是我明明在台北,還是個蠻舊的台北。
也許只是像吸毒的人,偶爾腦子裡會出現flashback吧。



Leave a comment